不过他这个战友是真的脾气古怪,弄得马三枪是左右为难,他是很感激贝思甜为他治病的,这么多年的毛病,贝思甜几服药下去就见了效,他也想回报一下贝思甜,回报自然是急人所需。
可偏偏他那老战友是个老顽固,顽固的让人咬牙切齿,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边到底是个什么构造。
他要是不想见的人,是怎么说都不见的,谁的面子也不给。
他那老战友是个上尉军衔,军衔不高,但是臭脾气大,而且他一直念叨,他一个老朽和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可聊的。
马三枪知道他是不愿意将那段经历随便告诉别人,他觉得贝思甜只是因为好奇因为八卦才想要见一见。
那段经历对于马三枪的战友来说是宝贵且稀罕的回忆,他不想被人如此儿戏。
马三枪当然会解释,可奈何他那战友认定了自己的想法,根本不为所动。
马三枪苦笑连连,“贝大夫,我真是对不住你,我那战友那脑袋瓜子被炮炸傻了,死活就是不同意,唉……”
他是真的想帮贝思甜,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不过就是见个面,讲讲那时候的经历,这有什么的!
那时候他可是追着他们讲,都没人爱听的,现在有人想听,反而还这个德行,马三枪也是气的够呛。
贝思甜反倒没有马三枪那么生气,闻言笑道:“杜老先生有什么兴趣爱好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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