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思甜听见却是一怔,随即问道:“剖腹取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情她不是没有听说过,早些年她听见师父说起过,曾经给一位夫人进行了这样的尝试,孩子完好的存货了下来,而那位母亲却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师父的水平不够,而是那女人自从剖腹之后,便糟了夫君想起,周围闲言碎语让她郁郁寡欢,最后生生气闷而死,而那个孩子,也被人指指点点,说是不祥之子,不从生产道而出,却从肚皮钻了出来,是个命硬的,会克死人!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说到这里,师父就会叹气,最后结果怎么样他没有说,只是从今往后,再也没有进行过这样的尝试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并不排斥这种方式,能够救人性命的手段都是好手段,只是在她那个地方,剖腹取子太过惊世骇俗,为世人所不容,这是观念狭隘导致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吗?”贝思甜不禁反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玉兰点头道: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什么?”贝思甜紧跟着问道,说话说到一半,就怕有个转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此类的妊娠患者不多,所以我们现在的剖腹产技术还不是很成熟,说到底是手术,要面临很大的风险,这个风险是要自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情在选择之前就要讲清楚,而且要签署协议,如果手术期间出现状况,除了医疗事故,其余风险都是自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就是手术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,是有失败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思甜也不是刚刚接触西医,自然是明白的,但因为对象是田秋,她就不得不谨慎一些了,有多大的风险医生是不会明说的,也没办法明说,因为就连他们自己都未必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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