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里的大领导叫他大爷,老黄头自觉脸上有光,心里记挂着另一件事,凑近了低声说:“勇勇,那老赵家的又来了,正在你家门口闹着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老黄头隐晦地瞅了高升一眼,对勇勇使个眼色:“要么你和高部长再去别处走走,维维已经带着人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容易县上的大领导看上林香久,对林香久的两个娃娃也亲得不行,这么好的一门婚事,可不要被老赵家那不要脸的两口子,把这事给搅黄了。勇勇却是一脸的无所谓,随意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黄爷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黄头这个人成天跟牲口打交道,眼睛里面只有牲口,他哪儿知道林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升早就见过赵家两老来闹事,而且除了林家亮,那老两口也就只怕高升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勇勇思忖着,就听见老黄头说:“你二舅去县里联系收糖菜去了,我估摸着,他们是听见风声,知道你二舅不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黄爷爷,有高叔叔在呢!”勇勇漫不在乎地答应一声,又说:“黄爷爷我先回去了,我担心我妈吃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赵家又来闹林香久,高升早就加快脚步,把他甩在后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黄头看着两人的背影,笑得眯缝了双眼,喃喃自语:“唉,看这多好的姻缘哪,香久也三十多的人了,怎么就这么傻,那赵二赖就是给高部长提鞋都不配,她怎么就一定要替他守着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心有所感的民间艺术家,养殖场几百头牛羊的管事者老黄头,清了清嗓子就唱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亮亮的玻璃隔着窗子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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