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妈,要不要我给你从头到尾背一遍?”林子矜喊。
“行了,你自己也别大声说话。”郑桂花说,抱着盆出了门。
林子矜的脸垮下来:“我妈快把我管死了。”
“呸呸,别说什么死呀活的。”景坚说。
林子矜瞪大眼睛看他:“好呀,你跟我妈学会了!”
“别把眼睛睁这么大,小心瞅坏了!”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同时笑了起来。
景坚坐在床边,轻轻地拥她入怀:“对不起,媳妇。”
他刚刚洗过澡,身上带着清新的薄荷香味,林子矜埋头在他宽阔的胸前,几个月中所有强压着的担心和委屈,在这一刻都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。
她以为自己不会哭,可还是不争气地掉了眼泪。
景坚轻轻地用手帕沾掉她的眼泪:“子矜不能随便掉眼泪哦,对眼睛不好,还有,暂时也不要难过,对身体不好,你要是还生气的话,我就自己打自己一巴掌好了,不用你亲自动手,月子里打人将来会手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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