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林子矜的心里也是有点七上八下的打鼓,张金铃究竟知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世?要不要告诉她?

        张金铃两手大拇指并在一起,用力地按着眉心,手掌遮住了眼睛:“子矜,我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这个样子,林子矜心下了然,张金铃一定知道了!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下一刻,深棕色的桌面上就落下两滴泪渍,张金铃哽着嗓子低声哽咽:“子矜,我以前太对不起我爸妈了,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有孝敬过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后悔,如果我不和钱奋斗结婚,还能调回老家去,现在,我爸妈怕给我添麻烦,不肯去我家住,我又不能跟着他们回老家照顾他们,子矜,我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有郑老太那样吸女儿血的亲生母亲,也有待养女如珠如宝,生怕给养女添麻烦的养父母,有景坚养母那种恶毒的养母,也有张金铃父母这样善良淳厚的养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金铃哭得越来越伤心,肩膀抽动着:“这次我爸生病,我才知道,我不是他们亲生的,我不敢让他们知道我已经知道了,子矜,我后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她声音压得很低,还是引起了医办室里其它医生的嘱目,没办法,林子矜只得带着张金铃出去,在医院绿地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金铃捂着脸哭了个痛快,绿地上有个穿着病号服的孩子,盯着她看了一会,忽然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细声细气地对她说:“阿姨别哭了,我的铃铛给你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手很瘦,泛着病态的苍白,抓着一只彩色的塑料铃铛递到张金铃的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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