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我贫家小户的……”
被他按着两只手,仰面倒在床上,贫嘴的话只说了一半,林子矜就见景坚的眼神忽然变了,呼吸粗重,声音也变得喑哑:“好好说话,再胡说的话,我可就真动手了,看你究竟识不识货。”
说着话,灼热的气息便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。
“唔……你别,我错了还不行……”
“已经迟了……”景坚的唇吻上了她,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清新的薄荷味儿,触目一片花红柳绿中,林子矜意乱情迷地沉沦了。
晕头转向中,她有点糊涂地想着,这家伙用的牙膏是什么牌子的?
清新又干净。
“子矜,我要管不住自己了。”景坚的头埋在她的肩窝里,强忍着不让自己看那片白腻,声音粗哑:“子矜……”
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锁骨上,像是燃起了细细的火苗,林子矜颤栗了一下,抓着他的肩膀,哑声说:“那就不要管了。”
低低地喘息了一声,灼热的吻一路向下,景坚笨拙地解开林子矜的上衣扣子,吻着她精致的锁骨,继而向下,埋首在那一片柔软中。
第二天早晨上班的时候,林子矜只觉得腰酸背痛,走起路来姿势别扭。
因为昨天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,导致某人一晚上给她证明了七次,直到她讨饶,承认他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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