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还是来了。
到底姜是老的辣,林子矜心想,程静这人比较鲁莽,当面就提出来了,和她比起来,程信才和程术就聪明许多,晓得这事不能在景坚面前提。
只是不知道,他们打算用什么手段,让她离开景坚?
威胁,还是利诱?
然而并没有。
程信才只是请求她,能不能说一说景坚的情况:“……我看那孩子身上的伤有新的,但更多的还是旧伤,其中还有烫伤,他……”
程信才颤着声音,老泪纵横:“这孩子,他究竟受了些什么罪啊!”
等林子矜原原本本把她所知道的都讲完,程家父子都沉默了。
好半晌,程信才擦了擦泪:“谢谢小林,如果你不告诉我,这孩子他怕是永远不会跟我们说。”
我的孩子,他遭了这么多的罪,却都自己一个人扛着。
程术更是羞愧得无以复加。
程静那个莽货,她都说了些什么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