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登时就不会说话了,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。
景坚把水果往桌上一撂,丢下一句“我去给我媳妇帮忙”,转头就出了门。
屋子里只留下父子俩。
戴琛找到茶杯,给自己和父亲沏了茶,在袅袅的水雾中,看着对面穿衣镜里的父亲。
老头子两鬓的头发已经花白,嘴角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,此刻他坐在沙发上,规矩得像个孩子。
戴琛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老花眼镜上。
镜片磨损得厉害,老花镜的一条腿有点歪,用白色的胶布缠着。
戴国梁见儿子的眼光,有点讪讪地笑着,把它放在茶几下面他看不见的地方:“上次不小心摔了一跤,把镜腿碰坏了,一直说配个新的,就是没时间。”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”戴国梁反应了一会儿,才明白儿子说什么:“浇花的时候踩空了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戴琛忽然说:“爸,你请个家政服务员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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