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中一大束花开得正艳,营养品和花篮堆满了外间的会客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病人的儿子和女儿,看着三十多岁的男子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妇,隔着小茶几坐在沙发上,用审视和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林子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医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迎着他们的目光,微微点头: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这情形不像是病人病情恶化,她也不急了,站在原地等着患者家属提出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女医生很年轻,而且……很漂亮,迎着两个人气势汹汹的目光,她神态自若,目光从容,白大褂一丝不苟,衣袋里露出听诊器的听头,不亢不卑站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患者的女儿很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有什么用,让你们赵主任来,我们找的是赵主任。”患者的女儿语速很快,带着几分刻薄:“你这么年轻的小医生,能有什么见识,我父亲的时间很宝贵的,不能浪费在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,我叫林子矜,是213床的管床医生,平时患者在治疗和病情方面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提,如果必要的话,我会尽快向主任反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缠的患者和家属,林子矜前世见得多了,今世倒还是第一次见,好在她应付这种事有经验,用很官方的说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女子说:“平时也要主任来!耽搁了我爸的病,你们赔得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被她吓得一个趔趄,小手一抖推倒了花瓶,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,林子矜眼疾手快,一手搂孩子,一手扶住了花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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