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矜目光扫过程信才的脸庞,看向程术,轻声说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术的胎记,又长在什么位置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,该不该告诉景坚?

        景坚的身上,同样的部位,也长着一个同样殷红如血的胎记,只是比程信才的稍微小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前线时,林子矜经常为景坚换药,对这胎记的位置和形状可以说是非常熟悉,所以她乍然见到那个胎迹,才会心神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景坚不是说,他是被父母卖掉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看程家的样子,似乎不像是会卖掉儿子的人家,林子矜能听得出来程信才话里话外的痛苦,他似乎非常盼着小儿子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真的卖掉了小儿子,那么,是为了什么,在什么情况下卖掉的?既然已经卖掉,又何必假惺惺的盼着他回来?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的心里很是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坚会不会是程家的孩子?她应该寻找答案,然后告诉景坚,还是就这样装着不知道算了?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回到病房,再次打开程信才的病历,查看血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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