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术立即感觉到不对,凑了过来,急急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反应过来:“没什么,刀口恢复得挺好,肯定能按期拆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术看看她的眼神,好象也看不出什么,再看刀口也没有红肿或感染的样子,便退了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了药,林子矜没有立刻就走,站在床边跟程信才聊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信才也听说了赵主任的事,问了几句赵主任的情况,又说起他自己的病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给他解释了几句,中间穿插着程术的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你不知道,这么大的一个手术,只失血600毫升,赵主任不愧是国内一流的专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切下来的脾和肝脏,后来护士都拿给我们看了,静静当时吓得都站不稳,我姑哭得唏里哗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看看程术,最初的误会过后,待人还算宽厚的程术给她的印象还不错,而且,有一件事,她想问问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同志,你可别说你妹妹了,我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,看见你的脸也白得厉害,好像也是扶着墙站着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当时我腿都软了。”程术心有余悸地说:“父亲在s县做手术的时候,我们做子女的都没能陪在身边,当时条件简陋,也不知道他多受了多少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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