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伤疤,很多都是非常陈旧的伤疤,这还叫没遭过罪?

        那要怎么样才算遭罪?

        心里难受着,嘴上还得跟着景坚撒谎:“对对,景坚他身上的伤疤都是战场上留下的,程叔叔你别激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信才看看林子矜再看看景坚,沉默了半天,仰起脸低声问道:“你养母对你还好吧,她,她,她既然偷走了你,肯定会喜欢你,对你好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子摇摇头自言自语:“你那么聪明可爱,从小就招人喜欢,她肯定会对你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,程信才每次想起丢失的儿子,心痛得不行的时候,都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喃喃的,下意识地又把这句话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坚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旁观者清,知道这是一个解开他心结的好机会,急忙问:“程叔叔,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?您刚才说,景坚是被人偷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信才老泪纵横说不出话来,程术从外面搬了两把椅子让他们坐下,唏嘘着说起当年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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