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爷们?其实村里很多人说队长傻,说他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怒了:“他们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黄头歪了歪脑袋,呵呵笑:“要我说啊,其实那些占便宜的才傻,人家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老头子活得长,见得也多了,这女人要是发起疯来,比牲口发情还吓人,你二爹不沾她也就罢了,要是沾了她,这一家子麻烦就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子摸着牛角,意味深长:“自古奸近杀,赌近盗,吴蓉红她弟死了,估计原因不外乎就这两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心里一跳,该不会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埋下的那个伏笔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人这个东西啊,有时候还真不如牲口了,牛看见同伴被杀了,还要掉眼泪哩,那吴蓉红,她弟死了,她都不难受,你说她如不如牲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黄头今天仿佛化身哲学家,哲学家罗圈着两条腿儿,爱惜地替牛赶着苍蝇,一根根地拣去牛肚子上的杂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突然回过味儿来:“黄老爹,你刚才说,村里人说我二爹,他们,他们都知道这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学生,听说过一句话没,纸里包不住火,没有不透风的墙,罗布村就这么大,牲口屁股上长个疮大家都能知道,何况你二爹是队长,你家近两年又这么顺风顺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哲学家老黄头看也不看她:“哪怕你二爹他放个屁,都有人等着从里面挑出刺来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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