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不能回去再养啊?”景坚可怜巴巴地看着林子矜,那模样就像受了虐待的小狗一样:“我这么一走,也不知道那帮崽子们怎么样了……”
林子矜用勺子敲了敲饭盆:“景坚同志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再不配合治疗,当心我把你转回后方医院去。”
医院是医生的地盘,深知林子矜说得出来就能做得到,景坚立即闭了嘴,低下头大口吃饭。
“还有,给你开了气管镜和ct单子,赶快抽时间去做。”
“不是说了我没事嘛,我就在那附近呆了不到一分钟,还屏着气,怎么可能有事……”
林子矜一瞪眼,景坚立即怂了,放下筷子举手投降:“好好,我做,我做还不行吗?”
林子矜笑了,伸手扭了扭他的脸蛋:“嗯,这才乖嘛。”
景坚:“……”这是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糖枣吃?
他一个堂堂团长,手下管着大几百号人,这傻丫头当他孩子哄呢?
可他怎么就这么享受被哄着的感觉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