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费力地向床里边挪了挪,给林子矜腾出好大一片地方:“来,躺一会儿吧,这几天伤员多,你累坏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真是累坏了,连着做了二十多小时的手术,又在矮凳上坐了半宿,她的腰和腿都是僵的,也就不客气地脱了鞋子,小心地不碰到景坚,在床上躺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坚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,眼里满是温暖的笑意,在她耳边轻声问:“怎么把头发都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有好几个月没见面了,第一次见面又是在这种情况下,景坚不聊别来的情况,也不说想念和担心,却来关心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又气又笑,知道这家伙是不想说他的情况,低声咕哝着回答:“太忙了,顾不上收拾头发,就剪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。”景坚抚着她黑亮的短发,发顶中心的发旋那儿,有几根呆毛总是不甚服贴,按下去又立起来,他便一直用手掌按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嫌我难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热度从景坚的手心里传到头顶,林子矜的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啊,我的小林同志不管怎么样都好看。”身边的男人把她揽过去,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,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顶:“咱俩凑合挤一挤睡吧,我给你放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喷在她的头顶,男子的怀里有硝烟和消毒水的味道,迷迷糊糊中伸手在他颈侧试了试体温,发觉不烧,便放下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