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只大猫一样无声地靠近,下一刻,普通话和成语都不过关的人脖子上挨了一记手刀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派死于话多,还他娘说得不好。”景坚冷哼一声,随手扯下床账把这人捆了个结实,最后扯下枕巾塞住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,快,还有两个上楼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惊魂甫定的的戴森顾不得脖子上还在流血,先指着门喊:“他们上楼了,楼上还有病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登时对他有点刮目相看,一推软绵绵的敌人,转头就走:“暂时把他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森喘着气拿抓起医药箱打开:“放心,我不会让他跑了,先给他打针麻醉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:“……”他娘的这家伙心可真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一会是不是急着要审讯他,麻药醒得太慢,要不我把他脚筋挑断?”戴森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坚已经快步出门,他心里急得很,林子矜还在楼上值班呢:“……随便你,我什么没都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还算安静,病房里偶尔有隐隐的呼噜声传来,电压不太稳定,灯光昏黄闪烁,景坚像只大猫般从走廊里跑过,眼角余光扫视着两边的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口没灯,里面一团漆黑,景坚没有丝毫犹豫,一脚跨过两个台阶,三下两下便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比一楼安静些,景坚无声地沿着走廊走过,审视着两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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