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军营门口陌生的哨兵,林子矜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深深的歉疚感。下一刻,恐慌就代替了歉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不在。”哨兵站得笔直,一板一眼地回答,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景同志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哨兵摇头:“对不起,同志,这属于军事机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哨兵也不知道,只是这美得耀眼女同志,脸上的神情太过失望失落,他不忍心直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骑着自行车离开,心里一片空白,景坚去了哪里?他为什么不告诉她?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就像他说的那样,他要和她分手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看他那天的样子也不像要分手,以景坚的为人,如果要分手,他肯定不会吻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处对象两年,他最多只是拉过她的手,从来没有越雷池一步,怎么会在分手的前夕吻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在京都的街上转了几圈,林子矜突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可以去问戴叔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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