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怕受伤,嘿,人活在世界上,哪儿有不受伤的,何况,两年来和景坚的交往,也让她对景坚了解得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他是个光明磊落的人,如果他不再爱她,一定会跟她说个明白,利索分手,而不会做那种劈腿或者玩婚外情的渣男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又能保证爱情一生一世都没有一点变质,永远是那么炽烈和纯净呢?

        说出这种话的人,不是骗小女孩,就是被爱冲昏了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林子矜想,不论如何,这次答应景坚的事一定要做到,她已经为了工作和学业冷落他太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的然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林子矜起了个大早,难得地在镜子前面磨蹭了半个多小时,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,等着景坚来接她去看枫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直到等到日上三竿,林子矜从时不时地向窗外望一望,变成了趴在窗口等着,最后连景坚的影子也没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快中午的时候,实验室来人找她,说是林子矜前几天提出的一个实验步骤出了问题,叶奕催她快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事情很急,林子矜看看快十二点了景坚还没来,也只得跟着来人去了实验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,换了多种实验方案,问题还没解决,叶奕看着林子矜太累了,劝她先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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