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太阳已经西斜,滚滚热浪退下去不少,一名老工人提了个大铝壶和一串瓷缸子过来,里面装着凉白开,挨个地给几人倒了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秀娥也是矿上灯房的工人,老工人认得她,给她和林子矜也倒了一缸子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秀娥感激地说声谢谢,老工人摇摇头,将一个水缸子放在担架旁边,倒了一缸子水,掉头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矿上究竟打算给我们多少钱?这天气这么热,尸体再放两天,不,放一天就臭了,国家的矿总不能让工人白死吧?!”女人急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有才苦着脸:“大姐,不瞒你说,矿上出了事,向来都是给三千块钱的抚恤金,就算你家的情况特殊,也不可能超出太多的,毕竟是你们违规操作在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打断了他的话:“话不能这么说,不说别的,我们军平光医药费就给矿上省了多少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送伤者去医院的路上,那一次急刹车,别的人都没事,唯独这女人滚过来撞到了她,还把她挤在车厢的角落里老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当时说她头晕站不起来,可除了那一会儿,她后来再也没有表现出头晕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女人嫌她的手脏,不想让林子矜为伤者止血,最终还是几名矿工帮着说话,才讪讪地不言语,但看着也很不高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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