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负担最重,操心最多的就是她家和郑桂花一家,偏偏老太太还经常向另外两个儿子告状,说跟前的两个儿女不孝顺。
这又向林子矜要钱给小儿子盖房,让外甥女借钱给舅舅盖房,亏郑老太能张得出口。
“关键我妈也很愿意,逼着我把钱拿出来,她说给我小舅盖房是她的责任!”林子矜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:“我真是服了我妈……”
乔秀娥想劝林子矜几句,她拿那位死心眼儿的大姑姐也没办法,就在这时,两人听见外面街道上的嘈杂声,大门开着,有邻居跑进来喊:“矿上出事了!”
乔秀娥浑身一哆嗦,脸色立刻惨白如纸。
“子子子矜,你你你舅今天没回来吃饭,他他他他下井检查去了!”
林子矜和乔秀娥往矿上赶的半路上,就已经从路人嘴里听说了事故的原因。
“哎呀不是井下出事了,是露天矿那边!”
“露天矿能出什么事?”
“听说是哑炮!”
路上乱哄哄的,有人穿着工作服,从矿上往家属区跑,看样子是回家报平安,也有像她们一样从家属区往矿上跑的,两拨人马相向而跑,一片兵荒马乱。
两人一路小跑过去,听见的议论各种各样,别的不说,至少知道事故不是在井下发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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