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矜笑了笑,老黄头说的是布鲁氏菌。
的确,爷爷奶奶年老体弱,万一感染了可就麻烦了,林子矜不再说话,收拾东西就出了门。
“走吧,咱们去卫生所。”
消过毒的注射器和针剂都在卫生所放着,打针也得去卫生所。
走到岔路口,老黄头不动地方了。
林子矜看他:“黄大爷,你不打针了?”
“子矜闺女,大爷求你个事,你能不能再去看看那些牲口,看看它们能不能好?”
这老头儿还真是,蛋疼都不能影响他对牲口们的爱。
林子矜爽快地答应:“行,咱们先给你打完针,再去看牲口,行不?”
老黄头喜出望外:“行行行,咋也行哩!”
牲口们用了药,精神已经好了许多,就连病得最重的花妞,也开始饮水吃草料,看着精神了许多。
林子矜手把手地教给临时饲养员怎么给母牛冲洗产道,直到看着他操作得法,这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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