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嘻嘻地插科打诨说:“怎么样,我厉害吧,像我这样的天才很少见的,你可要珍惜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并没再追问,两人沿着路边又走回停车的地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本来还有点心虚,担心景坚是不是看出了什么,没想到这家伙很老实,一路上都没再提老师的事,只是饶有兴趣地问了她另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子矜,我发现你对小孩子的病特别敏感,而且总是追着给孩子看病,为什么,因为医生的职业道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观察得还挺仔细的,林子矜在心里翻个白眼,你不会以为我前世是个儿科医生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还是很认真地回答:“不,医生的职业道德也不能让我逼着人家看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顿,说:“因为病人是孩子。孩子没有自主能力,他们的命运掌握在大人的手中。有时候孩子身上有病痛也说不出来,更有些时候,即使他们说出来,大人也没当回事,可能就因为大人的疏忽或是别的原因,就会导致孩子的生命和健康遭到威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沉默着,一路上再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说完了才想起来,景坚的童年似乎很是悲惨,她想说些什么安慰他,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的一段日子过得风平浪静,波澜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坚几乎每到周末就来找林子矜,也不知是不是对电影院有了心理阴影,还是他终于学会了谈恋爱的技巧,他再也没有带她去看电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子矜,今天有庙会,咱们去逛庙会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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