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跳快如擂鼓,只觉得挨着她的那半边脸烧得厉害,他一动也不敢动,更不敢低头看怀里的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,平时这香气不太明显,当她在他怀里的时候,这种香气似乎比平时浓烈了许多,随着几丝调皮的头发,直往他的鼻孔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只觉得他的心跳得快要爆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男女在前面找到了座位,说说笑笑地坐了下来,景坚像怀里抱着一个定时炸弹似的,一动也不敢动,耳朵却紧张地搜索着那对男女的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几乎不用他费什么力气,就能听得到眼镜男子慷慨激昂的声音:“……雪莱的诗思想奔放,情感灸热,但我更喜欢布朗宁夫人的诗,它更符合我此时的心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眼镜男似乎来了兴致,用手捋一捋头发,潇洒地甩了一下,高声吟哦:“我爱你,我不加思虑地爱你,就像男子们为正义而斗争,我爱你,我纯洁地爱你,像他们在赞美前低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听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——这家伙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仍是不敢抬头,肩膀微微颤动,景坚有点心虚,这种自己欣赏不了的场景,难道竟把她感动得哭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看四周,周围的年轻人们有的露出欣赏的神情,大部分也像他一样,用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那眼镜男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眼镜男子还不自觉,又大声地朗诵起来,两只手在空中飞舞,更显得慷慨激昂:“我爱你,以我终生的呼吸,微笑和泪珠,假使是上帝的意旨,那么,我死后,还要更加地爱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被酸得浑身一激凌,心里忍不住爆了粗口,妈的,能不能别恶心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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