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团长忽然手痒得不行,其实也是屋里太闷了:“景团长,咱俩出去过两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摆摆手:“可别,我就这一身便服,打坏了你给我赔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团长哈哈笑:“你这家伙,工资和补助那么高,又没有对象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,你那钱都到哪儿去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笑着摆手:“你别管我的钱哪去了,你就说吧,赔不赔衣服,如果赔衣服,我就跟你打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这么抠门嘛?”三团长咕哝着,忽然想起军中关于景坚的传言,据说他一直资助着一个战友的遗孤,还养着以前帮过的他的老干部,前些年还因为那老干部的事,跟造反派干过架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团长想说什么又哑了口,老半天才竖起大拇指说:“咳,我服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似乎没听出他在说什么,一副赖皮样:“服不服的我不管,反正想动手就得先把衣服钱给我押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团长实在手痒得不行,上下打量景坚的衣服:“还别说,你小子这老虎下山的一张皮,看着质量还真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笑呵呵:“这衣服就是专为你们这种人准备的,想动手就先把衣服钱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然的话,他这军区大比武第一名的名头挂在身上,谁见了他都想切磋两下,他应付得过来嘛?

        那边有个战士冲着三团长招手,三团长不满地嘀咕着走了,景坚有意无意地注意着张金铃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景坚劝三团长少管闲事能长寿,可实际上,他还是有点为那个女生操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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