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景坚见她这个样子,脸红得更厉害了,初春的天气,他的额头上有大滴的汗冒了出来,不时偷眼看看林子矜那只白皙的小手,与林子矜相邻的手在膝盖上蠢蠢欲动,却说什么都不敢抓过去。
林子矜脸涨得通红,倒不是害羞,纯是憋笑憋的。
太有意思了这家伙!
林子矜忽然想起她和景坚第一次见面时的一个小细节。
那时候为了救戴国梁,她给戴国梁吃了一块糖,而景坚不懂医学知识,单纯地以为糖尿病人绝对不能吃糖,因此气势汹汹地来找她问罪。
他扯着她的书包带不许她走,当时的她只看了他的手一眼,景坚便讪讪地缩回了手。
林子矜歪着脑袋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仔细地看着景坚的手,回忆着,当时他就是用这只手拽她的吧?
景坚见她这样,更是窘得厉害,低声说:“你,你,你看什么?”
林子矜笑了笑,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:“我在想,咱们第一次见面时,你用哪只手拽着我的书包,不许我离开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很低,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景坚的耳朵感觉到她说话时的温热气息,一下子火烧火燎起来。
“我,我,我,我忘了,你,你想怎么样?”
林子矜笑不可抑,却得拼命地忍着,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:“当然是要惩罚它啦,明明我帮了戴叔,你还骂我笨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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