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坚还是坚持不喝:“那是以前,以前我的命不值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咋不值钱啦……不对,”戴国梁敏锐地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什么:“那现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偷瞟林子矜一眼,有点脸红,要说不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的脸皮比他厚得多,大大方方地端起酒杯:“戴叔,你就别乱猜了,你家的小喜鹊刚才向我表白,我已经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鹊娘”戴国梁哈哈大笑,脸上的郁色一扫而空,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:“好!我就欣赏子矜这痛快爽利的性子,小坚你平时也是条汉子,怎么在子矜面前就这么放不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:“……”好容易林子矜答应了做他对象,这时候他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,可不能听老头的话放开,万一太放肆了哪句话说得不对,林子矜又看他不顺眼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戴国梁酒意上头去休息,景坚开车送林子矜回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坚终究也没有喝酒,倒不是全是为了开车,另外很大一部原因是,他想让自己保持着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开得很慢,林子矜虽说喝了酒,但二两低度酒对她来说,并没有什么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喝酒上脸,喝一两要脸红,喝一斤也要脸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她两颊微红,眼睛却仍是清明有神,看着车窗外并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坚开着车,时不时地偷眼看看林子矜的侧脸,越看心里越是欢喜,突然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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