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的安慰语言都是没用的,谁也不能感同身受到当事人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的感觉从手背上传来,景坚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笑:“其实我很幸福,有薛妈妈,有戴叔,还有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端着菜摆在桌面上的服务员点点头,说了声谢谢,等人家走开了,又注视着林子矜,认真地说:“现在,我又有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不知说什么好,也跟着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想着那个逃字,林子矜不知道他小时候经历了什么,会从家里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,要逃离家庭,需要多大的勇气?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想得到他在外面流浪的日子吃了多少苦,心里不禁有点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景坚这时却笑得一派开朗阳光,似乎那些事对他来说完全不算什么,之前的阴霾不见,恰好服务员端了饭过来,他笑着说:“刚才我影响你看电影了吧,这次可不能再影响你吃饭的情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笑了笑不知说什么好,准备拿筷子的时候,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覆在景坚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代的人很少在公共场合作出亲昵的动作,被服务员异样的眼神盯着,饶是林子矜的厚脸皮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把手拿回来,景坚的大手一翻,反握住了她的手,用力一握随即松开:“谢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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