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田地是最难最麻烦的事情,田地也分三六九等,有好有坏,有远有近,有一大片连在一起,离水渠也近,好耕好种的,也有挨着沙窝,刮场大风就会被沙子埋了的小片地。
队里吵吵了足足半个多月,开了十好几次村民大会,才按照好坏搭配,割肥补瘦,抽远补近的原则,勉强算是公平地把田地分了下去。
比起田地来,工具就好分得多了,除了大型工具,其它的普通农具都按面积到户分了下去,耕牛和大牲口几户合分一头,也都有了各自的归宿。
水利上的事情要麻烦些,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,罗布大队临近二黄河黄河的一条小支流,水利系统还算方便方达,队里开村民大会商讨之后,决定采取“共同管理,共同使用”的办法。
平时协调用水,到修水利的时候,各家出工,出不了工的,就出粮食出钱,这条措施倒也勉强算是全员通过。
最麻烦的就是比较少的东西,比如大型农具,又比如大牲口。
今天这事儿,就出在耕牛上头。
队里最健壮的耕牛大黄,分给了包括姚大壮在内的七户农户。
毫不夸张地讲,这个年代的一头犍牛,它的重要程度比一个孩子还要重要得多。
如果大黄被分给某一户人家,它肯定能够得到最好的照料,恨不能把它当宝贝养活着,可坏就坏在,它的所有权归属于七户人家。
既然是大家伙共有的牛,所有人就都抱着不使唤白不使唤的态度,给牛喂草料的时候,也是能省就省,能凑合就凑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