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大牲口的问题,不仅是林家明着急,事实上,因为大黄的死,村里上点年纪的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——再这样下去,十来头大牲口都是个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的社员大会商议的结果,分下去的大牲口不能再收归集体,但是统一放在队里的牲口棚里,由老黄头照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各家分摊草料交给老黄头,不交草料的,视做放弃牲口的使用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农忙时,各家协调着使唤牲口,谁家用牲口谁家就多出豆料精料,使用期间牲口白天跟着下地,晚上还是由老黄头照管,以保证牲口不掉膘。

        牛马骡子们又回到了老黄头的身边,挨着他摩摩擦擦,一个个亲热得不得了,老黄头摸摸这个,拍拍那个,却仍是高兴不起来,想起他的大黄他就伤心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不完的沙滩过不完的河,什么人留下个拉骆驼;

        人人都说骆驼好,铺冰盖雪谁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大爷这是又唱上了,这几天看着他也精神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工房离牲口棚不远,林子依一心二用,歪着头听着老黄头的沧桑的歌声,眼睛盯着眼前的图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子依你不懂,黄大爷这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呀。哎,子依你知道不,昨天三蛋娘在白菜地里下了药,冯大喜家的猪进地里拱菜,被药死了。”小木匠孟长林一边说话,一边修理着农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知道。”活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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