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在两人的后面,却见冯谦带着林子佼去了镇子后面的山梁上,两人在山梁高处坐了下来。
这儿地势宽敞,过往的人老远就能看见他们。
帝铁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里更是把冯谦恨得牙痒痒地——他这是故意想让林子佼在学校里抬不起头吧!
帝铁宁不敢走近,躲在一株灌木后面,提着东西走这么远的路,她的胳膊早就酸了,赶快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来。
这边冯谦和林子佼两人相对无言,冯谦沉默地握着林子佼的手,这会儿跟前没别人,他也懒得再装,眉头紧紧地皱着,脸上愁云密布。
药材的价钱远没有他想象的高,中药饮片和中草药之间的差价几乎翻了好几番,这中间的利润都被炮制工序和运输刮分了,可他又不会炮制中药,即便会,炮制出来的药万一不合格,也一样卖不出去。
林子佼直到坐下来,才发觉冯谦还拉着她的手,她有点别扭地想抽出来,看见冯谦愁眉苦脸的样子,不由得心一软。
唉,算了,冯谦也怪可怜的,摊上那么一个家,他心里有苦也没处说。
林子佼搜肠刮肚地找借口,安慰了他几句,见冯谦两眼无神地看着远处,也不做回应,心里也跟着他发起愁来。
看看太阳越来越高,已经是中午了,林子佼心里惦记着怕家里人到学校来找她,终于忍不住抽出手推了推冯谦:“冯谦,咱们该回去了,我怕我姐找来。”
冯谦如梦初醒:“哎哎,那咱回吧。”
他也不多说话,低着头快步地下了山梁,林子佼跟在他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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