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矜扬眉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戴老头使劲地咳嗽:“小坚哪,你太不尊重女同志了,至少也该问问人家要喝什么——小林同志,你要喝酒还是喝汽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笑了笑:“平时我当然是喝汽水的,不过今天么,为了庆祝戴叔重返工作岗位,我就舍命陪君子,喝白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国梁哈哈大笑:“好一个舍命陪君子,子矜丫头痛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白了景坚一眼,伸手去夺酒瓶:“别把你那套拿出来,咱子矜是个爽利孩子,没有别的女娃娃那种娇滴滴的矫情毛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却皱了皱眉,在林子矜面前放了只小小的青花瓷酒杯,给她倒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偏着头看他,景坚有点窘,坚持着解释:“我这是为你好,女孩子家喝多了不安全。”又转头对戴国梁解释:“戴叔你不是让我照顾她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还有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随口一句话让景坚很是高兴,他脸色立霁,仿佛云开月朗,立即放弃坚持原则,喜洋洋地给林子矜换了大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话还没说完:“……和戴叔嘛,你俩总不会坑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眉开眼笑地给她倒上酒:“林子矜算你有良心,还记着我的好处,”他酸溜溜地说:“我跟你说,其实那些什么苗伟啦,张弘啦,一个个或者乳臭未干,或者一副书呆子相,根本就不可靠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