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我想和你处对象,你看行不?”景坚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认真地大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一缩脖子,看看周围:幸好幸好,这儿还算偏僻,又正值午饭时间,周围几乎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坚在她面前一直都不遗余力地花样作死,难得面对景坚郑重其事,紧张万分的表白,林子矜的内心毫无波动,甚至莫名其妙地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起了这种心思?他一直以来不是总嫌她笨么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?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被自己用的这个词给恶心到了,好半天才问道:“所以,前段时间你替戴叔送信,都是你自己找的借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呆了一下,实话实说:“不是的,信是戴叔让我送的,那时候我还没有……还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下去,脸红得像一块红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却听懂了:“那时候你还没打算和我处对象。”她带着点笑意,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那你是什么时候有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坚有点窘迫,感觉这场面似乎有点像他审俘虏时的情形,不过现在他自己才是那个俘虏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退堂鼓不是景坚的作风,他结结巴巴地说了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其实也不知道,好像,好像上次在火车站救那个小姑娘的时候,我就觉得你很好,和别的人都不一样,后来戴叔让我给你送信,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撮合咱俩,不过嘛当时也没当成一回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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