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些都是私底下的交易,在国营商店里可不能摆明了这样,要被当做投机捣把的。
如果不是因为学生们都缺乏布票,她哪儿用得着受景坚的威胁呀。
售货员看看这两个人,推翻了之前的猜测:看来这小姑娘也不是男同志的小姨子,怎么还一个出布票一个出钱的,小姑娘还要补给他,难道两人就是普通朋友?
还没等她说话,一个声音插进来:“哎哟景坚哥哥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女孩子的声音娇嫩柔美,嘴里和景坚说着话,却是斜着眼睛,上上下下地将林子矜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,最后目光停留在她简单的白衬衣黑裤子上,带着几分好奇,几分不屑。
林子矜也扫了一眼这女孩子。
女孩子长得还算漂亮,头发烫着小卷儿,拢起来梳成马尾,穿着白底蓝色小碎花的衬衫,蓝色的裙子,脚上的小皮鞋擦得锃光瓦亮。
这女孩子的模样打扮,放在京都城中也算是很漂亮醒目,几个年轻的女子都在偷眼瞧着她的衣服打扮,她自己的小胸脯也挺得高高的,趾高气昂地等着看林子矜的反应。
这土里土气的丫头是会羡慕还是嫉妒还是自惭形秽?
林子矜只扫了她一眼,就移开了目光,回到售货员身上。她从后世而来,上辈子见多了俊男靓女,再加上这辈子跟年晓晓一个宿舍,要说时尚漂亮,谁能比得过年晓晓?
林子矜连目光都没分给她一点,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,接过景坚递过来的布票,和钱放在一起,交给售货员。
那女孩子等不到景坚的回答,又见林子矜毫不客气地从景坚手中拿了布票,登时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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