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矿上分煤,我哥生病在矿医院回不来,我和妹妹两人好容易才把煤搬到煤仓里,如果你在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国哥,刚才上矿的路上,我从猫爪子底下救了一只刚出窝的小麻雀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好可爱,嘴窝黄黄的,小眼睛亮晶晶,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它我就想起了你,卫国哥,我想你了你知道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信件往来的速度太慢,一来一回快则六七天,慢则十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林卫国收到信再写好回信,寄到张楠手里的时候,张楠几乎已经忘记了当时的情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到后来,林卫国收到的信就变得简单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国哥,来信收到。已经没什么事了,我的病完全好了,又开始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单位里也没什么事儿,每天就是那样。周玉玉结婚了,小芒和她对象分手了,重新处了一个市属单位的小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好,勿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来往的信件越来越简单,从厚厚的一叠信纸变成了薄薄的一张,再到后来,通信也稀疏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张楠很少再给林卫国写信,林卫国自己也发觉,他面对信纸提起笔来无话可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分别的太久,彼此的生活没有任何交集,两人之间已经很少有共同语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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