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林子矜起晚了,等她醒来时已经错过了早饭的点儿,也许是因为她大病初愈的原因,更也许是一家人各忙各的忘了她的存在,倒也没人叫她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饭是林卫国做的,他烙了饼,炒了土豆丝,一家人在沉默中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,林子矜总觉得,林卫国似乎与昨天晚上不同了,他的眉宇之间藏着几分忧郁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似乎只有她注意到哥哥的异状,林家明和郑桂花各自埋头吃饭,饭桌上的气氛沉闷严肃,两人根本就没注意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昨天夜里听到的吵架声,再看看桌上新旧伤痕累累的搪瓷水缸,还有面无表情埋头吃饭,眼中根本没有儿女的两个家长,林子矜就觉得,手里的白面饼子卷土豆丝也没那么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家的经也不好念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林卫国又是匆匆出去,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回来,一言不发面色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时家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,郑桂花似乎已经唠叨够了,脸色也不像中午时那么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家明吃着饭,问起林卫国在乌林旗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心中恍然,看样子这家里倒不是讲究食不言寝不语,而是做父母的根本不会同儿女说任何一句没用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比起许多重男轻女或者极品的父母来说,林家明和郑桂花只是在孩子面前摆个架子,倒真不算什么大缺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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