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,林子舒将顾客偶尔剩下的,被咬过的油条包起来,准备拿回家给黑子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时,小食店的几名职工才顾得上吃早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舒给林子矜端了油条和豆浆,又跟收钱的大婶说了,钱和粮票从她的工资里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职工都笑着表示不用,中年男人很会说话:“不就是二两粮票么,子矜跟着忙活了一上午,吃点东西也没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今天的油条又剩下了,反正也得给大家分着带回去,子矜吃了还正好帮咱们处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洗碗的大姐则是赞叹不已:“子矜这女子眼里有活儿,今天有她在,都没用我出去收过碗,她一个人就把外面收拾得整整齐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收钱的大婶也跟着夸林子矜:“我家女子和子矜同岁,哪有这么机灵啊,子舒你妹妹这是跟你一样能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舒乐呵呵的,她也没想到妹妹这么能干,得到了所有人的夸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被夸得不好意思,低着头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才知道,职工在店里吃饭,每个月都要交粮票和钱的,每天二两粮票一毛钱,两顿饭管饱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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