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佼头痛欲裂,浑身乏力,她觉得不管身体或是精神都撑不住了,她需要睡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迷迷瞪瞪地想,睡一觉吧,一觉醒来,说不定就回到从前,不,回到以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佼心里默念着,钻进了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佼又在做手术,无穷无尽的手术,各种切除,分离,缝合,止血,人体的脏器散发着血腥气,透过医用口罩直扑口鼻,无影灯烤得她汗流满面,偶一抬头,她发现在手术台旁边拉勾的竟是自己的堂姐,年轻时的林子矜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版的堂姐对她笑了笑,示意她先手术,林子佼转过脸,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教室里,老师在台上讲课,周围全都是陌生的同学,两边墙上贴着列宁像,黑板上方则贴着领袖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说着一口带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,滔滔不绝地讲着课,周围的同学却若无其事地窃窃私语,传纸条的,打瞌睡的,台上台下各忙各的,倒也相安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子矜,把你数学作业给我抄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轻轻地捅了捅她的肩膀,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佼吓了一跳,怎么她又成了林子矜?

        “抄甚了,你就算不交,咱学习委员也不会记你名字的。”另一个声音带着调侃的语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佼看看上面,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着什么,没注意下面,她趁机回头看向说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并没有人,大片金黄的麦田在烈日下纹丝不动,太阳烤得人汗流浃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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