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林香久,欲言又止地坐下来,然而终究还是没忍住,不敢看闺女闷着头道:“香久,这粮食拿回去,你自己也多吃点,赵家一大家子人还有你的两个娃娃全靠你,你要是饿出个三长两短的,他们靠谁去?”
林子矜听着真是替爷爷和林香久悲哀——当爹的劝女儿多吃饭,竟然要拿出婆家人来劝她,真也是没治了。
林香久低着头,嗯了一声:“知道了爹,我……我吃。”
林子矜眼尖,看见她的手背上落了一滴什么液体,又被她极快地擦去了。
林老头却没看见,可能觉得女儿的态度还行吧,又多唠叨了几句:“盐是打哪儿咸的,醋是打哪儿酸的,你心里得有个谱,你家的日子,光靠你一个人撑不起来!”
他吸口烟袋锅看向林香久:“你的嫁妆卖得差不多了吧?”
林香久肩膀一僵,讷讷了应了声是。
“这一家子过日子,光靠一个女人怎么都过不下去,赵家老的就不说了,赵二赖和赵三毛两个男人,得撑起这家来!”
林老太也跟着说,抓着闺女单薄的肩膀摇了摇:“老赵家不能逮着个蛤蟆攥出尿来,就紧着你一个受苦吧?!”
老太太也是气急了,一时口不择言,但她这话说得却是实话,老赵家简直将林香久当牲口使——还不是自家养的牲口,是租来的牲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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