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把汗,又转向郭翠花:“大喜昨晚上是不是喝酒了?从哪儿买的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翠花明白过来,想要嘴硬,俊俊却已经满屋子地搜寻起来,不一会儿就在桌子底下找出一个瓶子:“找到了,看看,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就是酒精!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翠花抵赖不过,号啕大哭起来,边哭边骂:“你个杀千刀的老王八蛋,早就说那玩意儿不能多喝,你偏不听,这是又喝了多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委委屈屈地对朱春明说:“我都跟他说了,这玩意儿不能多喝,他说多兑上点水,喝了也没事,谁能知道就喝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春明无奈地摇头,对外面的人喊:“车呢,套好了没?赶快的,这玩意儿可真能把人喝瞎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家三口人挤在一起,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侥幸——如果不是林子矜提醒,俊俊又找到了酒精瓶子,他家这黑锅怕是背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家明和朱春明跟着车去了医院,林子矜带着林子维回家,没一会儿帝铁宁就带着一包沙枣和红糖上门来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帝母大喜连着大惊之下,回去就心悸得起不了床,帝满仓在家守着,只能打发帝铁宁来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林姐姐,如果不是你的话,我家今天真不知怎么办好。”帝铁宁把东西放在桌上,笑着说:“我娘本来要亲自来的,可她被吓得够呛,我就没让她出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枣是本地常见的一种植物结的果实,味道微甜,有点涩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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