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香久有点不好意思,觉得小儿子丢了脸:“娃娃家嘴馋,二嫂你别惯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家亮瞪了自家妹子一眼,硬生生把林香久剩下的话都给瞪了回去:“不惯娃娃惯谁?都像你一样惯着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香久被哥哥这一抢白,立即红了脸,凄凄惶惶地低下头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看着这一幕闹剧,对自家这位姑姑实在腻歪得不行,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得出去透透气,不然看着姑姑这副样子,真能被她给糟心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赖,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门的时候,林子矜听到林家亮很郑重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跟那赖子有啥可说的,林子矜心想,说啥也没用,赵二赖把浪荡当做一生的事业,前世的他一直浪到退休年龄,才悠哉悠哉地回家安度晚年,享受老婆和孩子的侍奉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很冷,空气里透着一股柴禾燃烧的烟味儿,灶房那边林子依听到动静探出头,冲着她喊:“子矜,鸡肉还没还好呢,你这是干甚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火灶离不开人,林子依在灶房里烧火,顺便看着鸡肉别让它烧糊,从窗口看见林子矜出来,便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口人,只有一只鸡和几斤肥肉,僧多粥少,再加上有赵二赖那吃甚甚不够,做甚甚不行的人,子矜现在离开,一会儿回来怕是连肉星子也见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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