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郑有德这个毛病,郑桂花心里其实是有几分不痛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郑有德毕竟是她的弟弟,林家明又憨厚宽容,有时受了郑有德的言语讽刺,看在郑桂花的面子上也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桂花就更不可能作声,只是把那一点点不满在心里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自家也出了大学生,郑桂花自然一定要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舒也给林子矜打气:“放心吧子矜,家里三个人上班,还供不起两个大学生?你也太小看爸妈和姐姐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有才夫妇俩也送了三十块钱过来,乔秀娥还给林子矜扯了块小方格子布,让郑桂花给她做一件新罩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学校的时候穿件新衣服,别让别人看不起。”她说,悄悄地把一盒香脂塞在林子矜手里:“这个你也拿着,这是大商店进来的新货,我排了好久队才抢到的,我们队里那些女子搽在脸上,可香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秀娥的脸上皴了皮,干巴巴的,脸颊上浮着几丝红血丝,显然,她自己也没舍得用这香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佼拿着扁平的,黑底印着红色小花的香脂盒子,说不感动,那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有才从井下调到运输队以后,工作量减轻了,危险也少了,相应的工资待遇降了不少,工资由原先的五十八元降成了四十二元,乔秀娥的工资就更低了,只有可怜的二十八元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月除了生活开支,给郑老太和乔家两老的养老钱,再加上孩子小,时不时闹个病,还有奶粉什么的花销,两人的日子过的也紧巴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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