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有句顺口溜么:你舒服,我痛快,固定资产都还在,各取所需,何乐不为呢?

        郭翠花认为,她自己也是有道德底线的,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,跟那些男人们来往,只是她赖以谋生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谋生的同时,她肯定要保证,生下的孩子是冯大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郭翠花来说,这是起码的职业道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你娘的狗屁!你爹就是冯大喜那死货,老娘如果不是嫁他这么个穷家破户,不是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子人,用得着这么丢人败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翠花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怎么地,话声里带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也知道丢人啊?!

        冯谦看着她,恨恨地想,鲜血从他头上流下来,漫过眉毛,糊住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郭翠花急了,上前两步扭住冯谦,粗暴地拨开他的手查看伤口,同时有点心虚地为自己辩解,唾沫星子四溅:“老娘这样不是为了给你挣钱念书?你爹没本事,家里欠一屁债,老娘再不想办法,你还念甚书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翠花扯了块破布按住冯谦的伤口,听到儿子幽幽地说:“别人家也困难,不是照样过日子,也都没像你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样啦?!”郭翠花终于哭了出来:“我这样不是为了你们,为了这个家?你当我这样是为了我自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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