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林冲他妩媚一笑:“怎么,等着我的耗子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端起奶茶碗冲他做势:“来,大郎,喝了这碗药,你的病就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知青哄然大笑,便有人抢过梅林的碗,按着那知青给他灌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青拼命地蹬着腿儿,慢慢地不动了:“我,我不行了……我死后,把我床上的羊皮褥子留给……留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珠子转了转,在人群寻找合适的继承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大家伙对他的羊皮褥子没什么兴趣,小眼睛笑道:“得了,大郎,你那破羊皮褥子自己留着吧,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郎”入戏太深,一时拨不出来,头一歪:“我所有的钱都……都交党……”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他还不是党员:“我的钱都交团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眼睛知青按着他就搜:“来,都给我拿出来,看看一共有几个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名知青七手八脚地按住他,在他的长声惨叫中,翻遍了他身上的口袋,“大郎”同志所有的财产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块七毛八分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乱七八糟可怜的一把零碎钱,知青们突然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有“小财主”之称的梅林,哪个人也不比他富有到哪儿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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