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篷的后部是敞着的,只能起到挡风的作用,却阻挡不了多少寒气,车斗里依旧冷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卫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铁壶,仰起脖子喝了一口,递给身边的知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名知青接过来,同样喝了一小口,递给下一个人,咂了咂嘴笑道:“够……够劲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名知青冻得牙关直打颤,说话也说不利索,用胳膊肘捅了捅林卫国:“卫国,你……你考,考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卫国笑了笑没回答,又从怀里掏出一盒烟,摇了摇见只剩两支,再看看周围十几名知青也不够分的,便打算塞回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啊!”长着一双小眼睛的知青劈手抢过去:“先下手为强,他们不吸我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们不吸啦!”挨着他的坐的几名知青不顾车子摇晃,扑上去把他按倒在车上,七手八脚地将压扁的烟盒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来,一人一口!谁也别吃独食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青的烟雾很快弥漫在有些昏暗的车厢里,小酒壶也在知青们中传递着,轮到几名女知青时,她们也毫不犹豫地接过去喝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走上了一条土路,忽然摇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口酒下肚,身上似乎暖和了些,知青们的话也多了起来,热烈地讨论着考试的题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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