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毡房里呆了一年就呆不住了,好在我有着一手家传的医术,因此调到了苏木卫生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我还打算想办法回城的,可是这时,我遇到了你,因为你的缘故,我又在这儿多呆了两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脸,大眼睛里波光粼粼,看着林卫国:“林卫国,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?我有那么惹人讨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女孩子如此直白地问到脸上来,林卫国又是感动又是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梅林似乎也没想让他回答,她再次注视着小河,低声说:“你不用再躲着我,我已经向苏木里提出申请,很快就要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卫国无言以对,从感情上来讲,他很想安慰这个外表看着爽朗却很娇弱的女孩儿,可是从理智上来说,他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痛不如短痛,他已经耽搁了一个女孩儿的青春,不能再耽搁另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不说话,气压很低,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不再流通,羊群的叫声忽然变得繁杂而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羊群骚动起来,不再吃草,咩咩的叫声此起彼伏,带着几分焦灼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似乎在变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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