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国的视线从信纸上移开,落在眼前的茫茫草原上。
他有什么打算?
“是啊,”张弘语气里有几分遗憾几分羡慕:“其实你没必要呆在这儿的,你和我们不同,嘎查里不是调你去当会计么?还有苏木,去年巴图书记亲自点名,让你去苏木当工会主席,你怎么就死心眼儿不去呢?”
林卫国看着远处天地交际的地方,喃喃地说:“我来草原是为了锻炼自己,为了做实事,那个岗位不适合我。”
“林哥你也太死心眼儿了。”
书呆子张弘评价道,丝毫不觉得以他的死心眼程度还说别人死心眼儿有何不妥:“在哪个位置上不是干工作,工会主席不是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么!”
他伸出沾着墨水的手指,指点眼前的羊群:“总比你天天跟在羊群后面戳羊屁股强吧?”
林红卫没说话。
这件事确实是他想岔了。
巴图书记找他的时候,运动还没有结束,最敬爱的总理刚刚逝世,外面正是最乱最黑暗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只觉得心灰意冷,连活着的意义都找不到,对于巴图书记的邀请和提拨只能是婉言谢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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