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林子矜最近变了,变得特别的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这么个理儿,可是林子矜一个不听老师讲课,在本子上乱写的人,说这种话不是很假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没能力接上这种话,看着老师已经将大半个黑板都写满了,在错误的道路上越奔越远,颇有收不回来的趋势,灵机一动,便从第七步开始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一步,苗伟将本子推到林子矜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矜来了兴趣,接着写下一步,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子在桌面上推来推去,两人你一步我一步地解着习题,遇有对对方思路不理解的地方,也把问题写在上面,对方便以公式或其它方式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排的一个女生伸长了脖子频频张望,忽然捅了捅她的同桌,向林子矜的方向努努嘴,眼里的鄙夷不屑压住了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子矜又跟班长传纸条呢!”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生黑黑瘦瘦的,也伸长脖子看:“假正经,”她声音更低地说:“成天劝人好好学习,自己还不是上课不听讲,还勾引班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和三班的郝南仁好着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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