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国哭笑不得地举起双手示意,他的手上沾满了凝固的鲜血和细碎的羊毛:“帮帮忙,我洗洗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林这才反应过来,他是让她帮着倒水洗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拨开水囊的塞子,林卫国把手凑到细细的清流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很好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随着血污和泥土被洗去,露出手上厚厚的茧子,还有些冻疮愈合后留下的青黑色的疤痕,没有完全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了手,林卫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梅林塞好水囊的塞子,她看看相处和睦的大小两只羊儿,心里想着,这家伙的手生了冻疮,今年得想办法,让来看病的牧人教她做一副羊皮手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这家伙的手,都冻成啥样子了!

        在梅林的心里,举起刀子杀羊的林卫国,和把羊羔儿焐在胸口的林卫国,终于完美地锲合成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还是她心目中的那个英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卫国洗净了手坐下来,拿出书来翻看,书里同样落满了尘土,他用力地拍了拍,抖得灰尘迎风飞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封信也随着风掉落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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