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农妇没有骂孩子,反而也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他们。
郑老太既羞且怒,犹豫着要不要骂那孩子几句,郑有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得慌。
他一向自诩高明,从考上大专后,就再也没受过这种白眼。
他像逃跑似的拉着郑老太出门,急匆匆地向那个黑色大门的院子走过去。
离开那家人,郑老太一路走一路骂,嫌儿子这么快拉她出来,她还没来得及骂那个小崽子几句呢。
农村的路看着近,走起来却远,再加上下了雪路上滑,黑色大门看着离得不远,娘俩走了好一会儿才到。
队长家的木制大门涂着黑漆,院墙是土坯的,门口的雪被扫得很干净,院墙边的柴禾垛子堆得老高。
郑老太撇了撇嘴,这家人除了柴禾多点,门稍微大点,也没别的嘛!
有了那家的经验,郑有德用力拍门,同时大声喊门,就听见院子有狗狂叫起来,引得附近的狗都跟着乱叫,一时间村落里都是狗叫声。
郑有德吓了一跳,赶忙后退几步,院子里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,有女声问:“谁啊?”
年轻女孩儿的声音听着娇嫩软糯,郑有德心下不愉,郑老太更是暗暗呸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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