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了完好的身体,估计她穿回去的可能性是真的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了,离婚协议自然是作废了,冯谦也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放飞自我,再不用顾忌着她这个明面上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少年冯谦的面容渐渐变化,似乎和几十年后的冯谦重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林子矜听到冯谦略微有些熟悉,却稚嫩了许多的声音:“维维,我不去了,我的冰车还没做好,过几天做好了再和你们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他个外来户客气甚了,不识抬举的东西,”有孩子在小声的嘀咕:“外来户,胶皮肚,一顿八碗不算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哧溜一声,另一个半大孩子用力地吸了一下鼻涕,拉了拉林子维的袖子,低声说道:“走吧,和他说个什么劲儿,他家哪有冰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孩子也跟着帮腔:“是啊,我娘说了,他二爹和三爹朋伙锅?,他娘也不是啥好东西,不让我跟他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是二铃的弟弟三蛋,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,挤眉弄眼地小声说道:“我娘说他娘搞破.鞋,家里开着供销社哩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明显是学着大人说话的语气,“供销社”三个字被拉得长长的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三蛋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,似乎这是个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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